面包与共和
盖约的粮食法以低于市价的固定价格向公民售粮,元老派骂这是收买人心、败坏民德。一则流传的轶事:反对最激烈的元老皮索后来也去排队领粮,盖约问他为何来,皮索答:"我不愿意你把属于我的财产分掉,但既然你分了,我也要我的一份。"城市平民从此成为罗马政治必须喂养的力量——"面包与马戏"的账,是从这里开始记的。
把兄长的改革推得更远、结局更烈的保民官
兄长死后十年,盖约·格拉古当选保民官,改革比兄长更系统:平价粮食法保障城市平民口粮、修路法与殖民地安置无地者、把陪审法庭从元老手中交给骑士阶层、提议给意大利同盟者公民权——他实际上在组建一个跨阶层的反元老院联盟。连任两届后政敌反扑,元老院首次通过"元老院终极决议"(授权执政官"采取一切手段保卫国家"的紧急状态令)。冲突中三千追随者被杀或事后处决,盖约逃至台伯河对岸的树林,命奴隶杀死自己。他的头颅被政敌灌铅称重——悬赏是等重的黄金。
盖约的粮食法以低于市价的固定价格向公民售粮,元老派骂这是收买人心、败坏民德。一则流传的轶事:反对最激烈的元老皮索后来也去排队领粮,盖约问他为何来,皮索答:"我不愿意你把属于我的财产分掉,但既然你分了,我也要我的一份。"城市平民从此成为罗马政治必须喂养的力量——"面包与马戏"的账,是从这里开始记的。
决战之日,盖约的人占据阿文丁山。元老院悬赏:取其首级者,赏与头等重的黄金。据普鲁塔克记载,得手者挖出脑髓灌入铅液再去称重。三千名追随者未经审判被绞死,财产充公,遗孀甚至被禁止服丧。十二年间,格拉古兄弟先后死于同一套剧本——罗马向所有后来者演示了改革者的下场,也把和平改革这条路彻底堵死。下一个登场的,就是带着军队的马略与苏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