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布鲁图斯

拉丁名Marcus Junius Brutus

刺杀凯撒的"最高贵的罗马人"

元老院之声 · 政治家与改革者

三月十五共和理想腓立比

是谁

小布鲁图斯自认是驱逐国王的老布鲁图斯之后，母亲塞维莉娅是凯撒终生的情人——刺杀者与被刺者之间的关系，比戏剧敢写的更纠缠。内战中他站庞培一边，法萨卢斯战败后获凯撒特赦并受重用，出任山南高卢总督、城市大法官。但当凯撒的终身独裁官越来越像王冠，罗马街头开始出现涂鸦："布鲁图斯，你睡着了吗？你不是他的后人。"他最终领导了六十余人的密谋。刺杀成功，共和却没有回来：安东尼的葬礼演说点燃民愤，刺杀者被逐出罗马。前 42 年腓立比两役，他兵败自杀，据传遗言是："美德，你原来只是个空名。"安东尼为其覆袍厚葬，称他是刺杀者中唯一为理想而非私怨动手的人——"这是最高贵的罗马人"。

主要故事

你睡着了吗，布鲁图斯？

刺杀前数月，罗马人在老布鲁图斯雕像基座上写："要是你还活着就好了！"在小布鲁图斯的法官席上写："布鲁图斯，你睡着了吗？"卡西乌斯借舆论逼他表态：罗马人期待的不是别人，是那个姓氏。姓氏是他的资产，也是他的枷锁——四百年前那个"不许任何人为王"的家族誓言，最终把匕首放进了他手里。凯撒对他的偏爱人尽皆知，这让那一刀成为罗马史上最著名的伦理困境：忠于恩主，还是忠于共和？

腓立比的鬼魂

普鲁塔克记载：远征前夜，布鲁图斯灯下独坐，见一巨大暗影立于帐中。"你是谁？""我是你的恶灵，布鲁图斯——腓立比再见。"腓立比首战他击溃屋大维的军营，卡西乌斯却误判战局自杀；三周后再战，全军崩溃。他握住友人之手逐一道别，说自己比胜利者幸福——"他们靠不义获得的东西，我用美德留下了名声"——随后伏剑。莎士比亚把那个鬼魂搬上了舞台，也把"共和死于其捍卫者之手"的悖论留给了每一代观众。